这一年的时间里,因为发不了工资,再加上吕文昌带人逃跑的时候搜刮了一次工厂的东西,他们这些人的家庭全都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
这要是再因为偷东西被抓进去,那这日子就彻底过不下去了。
苏灿冷冷看着他:“宋建军,我真怀疑你当初是怎么当上生产科科长的?现在这个工厂姓苏!是我苏灿的工厂!你不会现在还以为这工厂是前任厂长的吧?”
宋建军一愣地看着她,咽了咽口水道:“可……可是梁永军他……”
“我刚刚接手这个工厂,各方面都不熟。不用原来的人怎么办?你有自己的冤屈可以直接来找我申诉,而不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求我别把你送到公安局!怎么?你是觉得公安局是我家开的?公安局想抓谁由我说了算?”
宋建军的脸色尴尬地抽搐了几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陶长河道:“宋厂长,我们是被诬陷的。”
苏灿道:“事情的经过我清楚了。但这也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现在不相信你们,也不会相信梁永军他们。相信公安局那边会调查清楚,给我们一个真相。”
说完她起了身,走出了会议室。
踏出房门的时候,一眼看到远处的大门口,保卫科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看到她一出来立即都不说话了。
苏灿看了下时间,现在还不到八点钟。
她看向刘水涛和萧文波道:“这件事有证人,如果他们咬死是三个人真偷了东西,公安局那边也不好办。
你们四个去查一下陶长河这三个人,看看他们平常的为人怎么样?有没有偷东西的黑历史。不管查得怎么样,两个小时之内一定要赶回来,不能耽误发工资。”
“是!”
刘水涛和萧文波立即去叫上了宋大鹏和叶光明,四个人开车离开了工厂。
宋大鹏坐在车上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懊悔地道:“我现在真是越学越回去了。你们说我当时怎么就忍不住呢?”
从已知的情况来看,那三个人很可能是被诬陷的。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尴尬。
萧文波道:“知道自己有不足的地方,以后就要记住。其实咱们四个全都一样,跟着咱姐这么长时间了。一定要学会稳住!稳住!再稳住!
多看多听,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急着下结论。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就算是陶长河他们三个真的是小偷,在咱姐在现场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急于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