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厂虽说发不出工资,但是仓库压了很多货吧?随便拿出来卖点,也够他们的工资吧?”
“那不可能!敬业这人死心眼,集体财产坚决不能动!我记得之前有个衣服挺好看的,他妹妹托他从厂里便宜买一件,他都不愿意。非让他妹妹直接去柜台买,把他妹妹气得好多天不理他呢。”
……
“哎哟,听说五厂今天发工资是吧?建军家这次总算是能松宽松宽了。”
“再这么下去,家里真的要穷死了。孩子上学买点书本的钱都拿不出来,他老婆干点零工赚的钱哪里够家里花的呀。”
“他爸他妈死得早,家里根本没有帮衬。老婆娘家日子也不好过,他老婆天天哭着一张脸,这周围的邻居都借过来了。可怜的哟,谁家日子也不好过呀。唉……”
“以前他当科长的时候日子过得多好呀,结果好景不长。也不知道这次厂里能不能多发点工资,欠了一屁股债啦。”
“那他以前就没从工厂里往家拿过布头啥的吗?”
“这么跟你说吧,全厂的人拿了他也不会拿一针一线的,这人是个直心眼。他爸他妈都是军人,死在战场上了。对他的要求就是做人一定要挺直脊梁,要不是他人好,这四邻八舍的谁能借他钱?”
……
因为三家离的不远,四个人很快便碰了头。
萧文波看了下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刘水涛赶紧开车往回赶。
等他们赶到工厂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公安局的人。
可一进厂子,才知道公安局的人已经把陶长河三个人全都带走了。
苏灿和白丽娜等人正在准备发工资的事,看到四个人回来,便放下手里的工资本:“你们四个查得怎么样?”
四个人把情况如实汇报了一遍。
“姐,他们三个人品性都不错,家里的情况也都很困难。如果真偷东西,不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在今天发工资的时候偷,这目的也太明显了。”
“姐,绝对是梁永军那几个人故意栽赃陷害他们。”
“姐,公安局那边怎么不调查清楚就把人带走呢?这不是中了梁永军他们的算计了吗?”
苏灿看着四人道:“公安局那边讲究的是证据。现在人赃俱获,而且梁永军几个人咬死看到他们往外偷东西。公安局想还陶长河他们清白,也要经过调查之后再公布真相。”
萧文波道:“姐,那咱们一会儿还要发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