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总算是同意了，苏灿笑着道：“顾副师长太客气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比我大几岁，私下里我们就别苏队长，顾副师长的叫了。我们以姐妹相称怎么样？”
顾向明很爽快地道：“好。”
“那以后我叫你顾姐，你叫我名字就行。”
“好。”
车子很快开进了收音机厂的大门，苏灿没让萧洛直接开到胡立那里，而是在钱峥嵘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
苏灿先去跟钱峥嵘打了个招呼，她让顾向明自己去胡立的院子了。
“妹子，泉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服装厂的事情解决了？”
钱峥嵘也知道了苏灿去泉城接管五厂的事情。
苏灿笑着道：“钱大哥，我暂时先接过来了。”
“那个厂可是欠了一屁股外债，你需要钱吗？我这边还是能周转的。”
苏灿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可别忘了，我还有个肉联厂和收音机厂呢。周转的钱足够了。”
钱峥嵘各方面也需要钱，她自然不会从他这里拿钱。
“那你需要的话，直接跟我说。”
“好。”
“钱大哥，估计我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要回京城了，这次刘云川的事情我得去一趟京城。”
“你怎么回去？我让张林给你们买火车票？”
苏灿笑着道：“不用不用，下午我正好没事，我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你看看你，又跟我见外。”
“哪有，我这次的行程需要保密。钱大哥你懂的。”
钱峥嵘瞬间秒懂：“我明白。那你有事尽管跟我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