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和陆小刀也已经陆续醒了过来,陆小刀喘着粗气道:“你这个臭小子……我们都他娘的快被打死了……”
方明的兄弟道:“他被人下了蒙汗药,过去的时候他还在车厢的另一头过道上躺着呢。”
南瓜简直要无地自容了:“年哥……对对对……对不起……”
余时年看着他道:“那个女人给你吃的点心应该有问题。他们是一伙的。”
南瓜惭愧地道:“我吃了之后走到那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位大哥泼了我冷水我才醒过来……年哥,对不起……我错了……”
余时年摆摆手:“你在这里也只有被揍的份。”
南瓜一看就是中了别人的招数,当时也怪他们没有拦着他。
南瓜的品性余时年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为了钱出卖兄弟。
此时火车上的公安也赶过来了,问了情况才知道刚才那些人也是他们一伙的。
可是刚刚火车到站停了下来,那些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余时年看着南瓜冷声道:“南瓜,你跟我说清楚。你跟那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