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他咬咬牙。
李凡没说话，装作要站起来。
“等等！”
王大发赶忙抬手，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点发苦，“九千五百万，李先生，真的不能再低了，我这……”
李凡直接站起来，正要喊小公主她们。
“……成交！”
王大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堆起苦笑。
“好。”
李凡点头，重新坐下。
王大发对助理挥挥手，助理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购房合同。
陈经理也快步取来刷卡机。
李凡接过合同，仔细翻看。
“笔。”
助理递上钢笔，李凡在乙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李先生真是爽快人。”王大发也签了字，盖了公司章。
李凡掏出银行卡，递给陈经理。
陈经理双手接过，在pos机上操作，然后递给李凡输入密码。
李凡输入密码，pos机发出吱吱的打印声。
陈经理将签购单和笔递给李凡，李凡在商户存根上再次签字。
交易完成。
王大发长长舒了口气，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李凡：“李先生，从现在起，‘海景1号’是您的了。所有钥匙、门禁卡，以及相关购房文件都在里面了。房产证办理需要些流程，大概七个工作日，到时我会安排人送来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