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道:“老夫也想念在院子里吹着海风,喝着小酒的日子了。”
“阿耶,您有高血压,医生说不能喝酒。”李世民站在旁边,淡淡道。
“要你管!医生说是少喝,不是不能喝。”李渊扭过头瞪了李世民一眼,墨镜往下一拉,“老夫身体好着呢!”
“行了行了,”李佳城笑着打圆场,“到时候回海城,我再陪您老喝一杯,不过小酌一杯就行了,不能贪杯。”
李渊这才满意地捋了捋胡子,乐呵呵道:“世侄这话中听。”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身去看展柜里那尊毗卢遮那佛。
李承乾看了看李渊,又看看李世民,嘴唇动了动,终究也没说话。
李恪站在李承乾旁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阿难站在两人身后,耳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
“朝圣大厅看得差不多了,咱们从侧门出去,”小周看了看时间,对众人道:“去老寺院那边看看真身宝塔遗址和地宫入口。当年1987年发现地宫的地方,就在那下面。”
众人从合十舍利塔侧门出来,沿着一条林荫步道往西走。
步道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树影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是老法门寺的围墙。”小周指着前方一道灰黄色的砖墙,回头笑道,“法门寺始建于东汉,到现在快两千年了。眼前这圈围墙是明清时期修的,里面的建筑大多也是明清重建的。”
走过围墙转角,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众人面前,院内古柏参天,几棵老松从墙头探出苍劲的枝干。
正中的天王殿是明代建筑,灰瓦红墙,匾额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殿前两只石狮子蹲踞在须弥座上,一只的耳朵缺了半边,一只的尾巴断了一截。
“这是法门寺老寺院。”小周放慢脚步,抬手指了指天王殿后头,“天王殿后头就是大雄宝殿,再往后就是真身宝塔的遗址。”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直起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前方的空地,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塔塔捏?肿么布见呐?”
“原来的真身宝塔在1981年暴雨中坍塌了半边,”小周笑着解释,“剩下的半壁也成了危塔,后来为了保护遗址、也为了重建地宫,就把残塔拆除了。”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唐代塔基遗址和明代塔基的叠压痕迹。1987年发现地宫入口,就在那下面。”
“锅锅,”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小脑袋歪了歪,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塔塔咩有呐,辣窝萌肿么康森摸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