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小动物表达情绪的方式直白,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她面前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罢了。
就是这直白,颇有让人招架不住的意思。
闻镜渊的耳尖微红,垂了垂眼,没去回应她的这些话语。
也没法回应。
抬手在她的腿侧拍了下,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下去洗漱,一炷香后我要在后林看到你。”
苏稚棠这才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回了床上,闷闷道:“哦……”
闻镜渊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还有。”
“衣服好好穿。”
“衣冠不整,仪态不端,不成体统。”
苏稚棠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明明还在,只不过她半夜嫌热,把衣襟处散开了些罢了。
左右也窥不见全貌,只显露一山半水的,她已经很保守了。
她鼓着腮帮子反驳:“可是这些天我都是这么睡的,这样舒服嘛。”
“若不是有师尊在,我还想不穿……”
闻镜渊额角一抽,厉声道:“苏稚棠!”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他忍无可忍:“你可知晓什么叫做非礼勿言?”
“真该让你去清鹤书院学几日规矩再回化寂峰。”
苏稚棠又被训了,忍不住撇撇嘴。
明虚仙尊可真爱说教……
规矩规矩,他们这些正道之人就是喜欢讲究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
那带着冷霜气息的精.阳之气纠缠着她都快把她腌入味儿了,害得她得夹着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