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她上辈子吃洗髓丹时的疼痛还要难受百倍。
而且闻镜渊的灵力太过霸道了些,几乎是想在她的骨血筋脉之中都留下自己的痕迹,全然不顾这身子现在的状态受不受的住。
往先那些让她食髓知味的精.阳之气如今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惹得她惊恐万分,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迫不及待想吃了对方的人。
这仙尊神威也太可怕了,怪不得没人敢和他双.修。
苏稚棠连夹住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
偏偏她都这样求他了,他还无动于衷。
他可知他那元神正又狠又凶地欺负着她!
真是捡来的徒弟是根草!
为了那白月光,徒弟对他而言就是可以任意磋磨的。
她又气又委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攀着闻镜渊的肩膀,在他的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死你,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的。
“嘶……”
苏稚棠咬人的力道其实不重,不痛不痒的,和刚长出牙来的小动物磨牙的力度差不多。
只是这感觉对闻镜渊来说属实有些新奇,他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被人伤到皮肉过了。
还是用这么原始的方式……
但他没有阻止苏稚棠的动作,甚至还把她软软的身躯搂紧了些,安抚道:“难受就咬吧。”
分散点注意力,总比硬撑着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稚棠已经痛得神色恍惚了,输入进她体内的灵力慢慢的减少。
她也因此能喘口气。
松开嘴下的皮肉,慢吞吞地用他的衣襟擦了擦唇边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