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手心被暖玉硌出了红印子,却不见她放开。
心脏又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因为他的疏离,让她受委屈了也不敢找他言说,只能抱着这玉符黯然神伤。
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他帮她净了脸,又用温冷的玉敷了敷泛红的眼皮。
哭得这样伤心,明天眼睛又要肿了。
一系列的动作相当熟练,并没有把刚睡过去的人闹醒。
甚至察觉到了他的气息,那微微蹙着的柳眉舒展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闻镜渊才离去。
心想,还是不能完全将她托付于人。
第二天苏稚棠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神色间少了几分灵动。
她安安静静地在屋内用完了餐,乘着仙鹤来到了清鹤书院。
今天闻镜渊会看着她,所以她得安安分分地,将被排挤但是敢怒不敢言的小徒弟形象坐实到底。
在路上还遇到了等她已久的陆星澜,少年人的眼睛明亮极了,对她也是一阵嘘寒问暖。
苏稚棠礼貌地回应,行为举止挑不出错。
陆星澜看着眼前宁静又温柔的女子,轻声道:“师妹,我需要下山一段时日,这些天你要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可以请教长老。”
“师兄很快便会回来。”
苏稚棠微讶:“可是山下又有邪祟动荡?”
“师兄放心,棠棠会照顾好自己的。”
陆星澜也百思不得其解,师尊只叫他下山,却没说是什么原因。
但师尊这般做定是有他的道理:“应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