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咱们身为凌虚宗的弟子,可不能做这种上不来台面的事啊。”
“弄虚作假,这可是违反了宗规呢。”
苏稚棠拧着眉头辩解道:“我没有用灵力,这些都是我自己背的。”
“你昨日才学这古籍,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背的这么顺畅?”
“就算是背了一夜也没办法如照着书念这般流畅吧。”
“谁信啊……”
少女愣愣地坐在中央,周围全是抨击质疑她的声音。
她又一次这般孤立无援,挺直的腰杆微曲,仿佛快被这流言蜚语给压垮了。
红着眼眶,随着脑袋摆动的发丝都显得那样慌乱,承载着满心的委屈:“我没有……”
“这些真的是我看了古籍之后背下来的。”
“切,满嘴谎言,我还说我不用看就能背呢,只需要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将全文显现上去就好了。”
他们仿佛已经肯定了苏稚棠不是自己背的,越说越刻薄。
“怪不得会遭明虚仙尊厌弃,这种弄虚作假的人长得再好看,品性不端又有谁会喜欢?”
这话刚说出口,闻镜渊便看到了那清瘦的身子一僵,随后不受控制地发抖。
无疑是再次将她的伤疤揭开了。
闻镜渊纵是再冷静自持,也无法压制住满腔的怒火。
他从未想过清鹤书院的弟子会做出冤枉人的行径。
怪不得,她昨日哭得那样伤心,原是在这里受了委屈!
沉着脸起身,一刻也不停地往清鹤书院的方向前去。
既然这么不安分,这天字班他们也不必待了。
天字班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角落里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你们自己不行,也不能一口咬定别人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