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又一次被紧攥着的手腕,被他这般握了又握,就算是没用什么力道也显现出了一圈淡粉色的痕迹。
看着羸弱又可怜。
神色淡了些:“师尊到底是想要棠棠怎么做呢。”
她似乎很不解:“师尊既厌了我,不愿与我接触,我便离师尊远远的。”
“师尊将我送去了清鹤书院,我便在书院里安生地待着。”
“师尊本就没有收徒的意思,我便当个透明人,除了每三日来找师尊喝茶以外尽可能避着师尊。”
“可今日师尊却又说棠棠是不同的。”
苏稚棠忽而笑了笑,带着几分嘲意。清泠泠的眼眸发冷,像天边的寒月难以触及:“师尊可莫要打趣我了。”
“这样的不同,棠棠受不住。”
苏稚棠这次没管闻镜渊的反应,转身便走了。
闻镜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那发堵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喉间发苦。
她真的,不愿再亲近他了。
偏偏这时玄空仙尊传音而来,让他不得不先将此事暂时放到一旁,只能等回来再好好哄她了。
想到这里,闻镜渊忍不住拧了拧眉,眼里闪过一丝厌烦。
师兄怎么总是在这时候打搅。
先前也是受了他的影响,才叫他急忙与棠棠保持距离。
现在好了,他的小徒弟哄不回来了。
莫名被闻镜渊的怨气波及的玄空仙尊愣是被闻镜渊冷眼以待了大半年还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而这边苏稚棠的心情倒是愉悦得很。
闻镜渊开窍得比她所想的还要快些,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他现在已经不完全把她当容器看待,而是正正经经地把她看做了他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