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凌虚宗,她过得不好。
过度支出修为的后果是他的意识也有些昏沉,给身体下达的许多指令全靠自己的本能。
此时他满脑子想着的便是去见那娇乖灵动的人儿。
想要好好抱抱她,亲亲她。
亦或者是揉揉……
许是这样的想法过于出格,让他回神了一瞬,却发现就算是理智尚在,他也是想这么做的。
他大抵也不是什么君子,只知道认定了眼前的人,他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开。
她跑不掉的。
待棠棠与他两情相悦,他们便结为道侣。
这种程度,在道侣之间是正常的。
自己将自己说服,探到屋内的人睡得正香,便堂而皇之地进了门。
还记得小狐儿爱干净,他将自己清洁了一番才上了床榻。
慢慢将那香香软软,嫩豆腐一般的人儿圈进怀里,舒服得想要喟叹一声。
平日里小姑娘粘人,也是可以抱上一二,但想这般主动地对她做些什么是不行的。
不能让她认为,自己的师尊是什么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若是苏稚棠听到他这一番奇怪的道理,怕是会嘲他,夜袭徒弟闺房难道就是君子所为了么。
感受到那炙热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颈侧,锁骨等地,苏稚棠就是睡得再沉也被他折腾醒了。
迷迷糊糊察觉到男人此番动作的苏稚棠心里有些绝望。
此人有.瘾是不是。
怎么昨夜还不够,今晚又来?
就是苏稚棠再好的脾气,都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