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与清鹤书院里的教学夫子匹敌。
可是他一连好几天,夜夜都来,夜夜都用她入药,就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哪个仙尊跟他一样,天天夜闯徒弟寝屋不说,还行不轨之事。
虽然平常他又给了不少好法器哄她,但总是睡不好觉,搁谁谁不生气?
苏稚棠软绵绵地起身,觉得委屈极了。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白天不敢做,晚上又扰她清梦。
以至于今天闻镜渊又神清气爽地等他的宝贝小徒弟出来的时候,便被她气呼呼地瞪了好几眼。
然后看着那脾气娇的小狐狸鼓着腮帮子坐在一旁,也不理他。
闻镜渊心叫不好,不知又怎么惹这小祖宗生气了。
他走过去柔声问道:“怎么了,棠棠?”
苏稚棠抿着唇不说话,满脸委屈。
看着这人模样清冷,姿态矜贵疏离,俊美得不似凡人,柔和下脸时又是如玉般的温润。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全然没办法将他与那夜间扰人清梦的登徒子混为一谈。
他们正道之人,真是能装!
谁能想到在那俊美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之下,居然有这么色的心!
披着羊皮的狼,呸!
苏稚棠越想越气,扭过头去不看他,漂亮的脸蛋紧紧绷着,这是很生气的意思了。
闻镜渊有些茫然,他将除了晚上做的那些事情以外的所有可能得罪她的事都想了一遍。
发现似乎没有惹她生气的可能。
而且若是因为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