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小点红色的痕迹。但原主还是一直留着厚刘海。
苏稚棠眸色微凉,因为伤口还在愈合的时候被夏姿恬当着班里所有同学的面将刘海掀开了。
那会儿大家年纪都小,被那擦着药的样子吓了一跳,叫了原主好几年的丑女。
而夏姿恬则一脸愧疚地说自己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经历了这样的事原主心中当然是有气的。可原主背后的苏家是依附于夏家起势的,夏家对苏家有恩。
就注定着,夏姿恬永远都压在原主的头上。
沈雨檬了然。
这是她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听苏稚棠说这么多话,平常她都和夏姿恬黏在一起的,以至于她对她很好奇。
好奇心熊熊燃起,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苏稚棠已经开始动笔跟着教授慢吞吞地划重点了。
她只好作罢。
苏稚棠的眉眼弯了一下。
沈雨檬,她记得是黎惊眠的一个很远的远房亲戚。
性格倒是单纯,也是个聪明人。
下课后苏稚棠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了很多,眼神恍惚,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沈雨檬担心她,决定还是陪着她一起去校医室好了,反正她也不急着去吃饭。
刚出教室门,就撞到了一个人。
苏稚棠本来就晕乎,被这样硬邦邦地一撞更是眼冒金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人稳稳地捞起,随后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
她昨天晚上闻了一宿呢。
苏稚棠软乎乎地贴在人的胸膛前,手下意识地推了推,但是因为身体太累了,这点力气和小猫用爪垫挠挠没什么区别。
沈雨檬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和他一起扶着苏稚棠,小声道:“小叔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