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惊眠不知道她身上的是什么花香,不浅不淡地萦绕在鼻息之间,意外地合他心意。
他对很多东西都觉得挑剔,包括气味也是。
很多香味都会让他觉得反感。但此时此刻的这抹清淡花香却无端端地让他觉得舒服与放松。
像埋在了一堆轻软的花瓣里,温和又柔软。
而且这气味很熟悉。
是在哪里闻到过呢……
思绪渐渐飘远,直到五分钟的闹钟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难得地分神了。
黎惊眠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动作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嗓音清冷:“看得怎么样。”
苏稚棠低着脑袋,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手无意识地抠着毛呢外套的扣子,声音越到后面,就快与蚊子不相上下了。
黎惊眠看着她这副模样,皱起了眉。
这几次见面他大概能看出来眼前的人怕他,但这个样子属实上不得台面。
他能吃了她不成?
冷声道:“外套不穿就放到一旁。”
“说话看着人说,而且,大声点,我的团队不收蚊子。”
他冷着脸的模样实在是凶,俊美之下的攻击性全然显露了出来,清寒的眸子中带着逼人的冷厉。
苏稚棠一吓,身子抖了抖,眼里瞬间酝酿起水光。
嗓音糯糯地带着哭腔:“对……对不起……”
她慌忙将毛呢大衣脱下,可是里头穿着的是一件奶白色露锁骨的宽领毛衣,将她身上未消的红痕露了出来。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扎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