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那个眼镜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是你精心挑选的,所以我一直不舍得摘下来……”
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上面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轻软的嗓音里含着哽咽:“而且他们那样喊我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因为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太大,就连平静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都不行。
苏稚棠脑袋发嗡,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勉强挤出来的笑:“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情绪。”
“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抱歉……”
沈若诗看到她明明伤心极了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心疼不已。
怎么会有人性格软成这样?
抽了几张纸巾想要给她擦擦眼泪,却被人抢了先。
黎惊眠用柔软的帕子折叠成方块抵在苏稚棠的眼下,很快上面就留下了一片湿迹。
冷质的嗓音放柔:“不是你的错,乖乖,不用道歉。”
许是有人安慰了反倒放大了她的委屈。
苏稚棠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皮肤白得剔透,清纯又漂亮的小脸通红一片,满眼委屈地看着他,柔弱又无辜。
纵是一向心硬的黎惊眠也难逃这样的美色袭击。
一边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捏着发疼,一边又觉得……
哭得真好看啊,他的乖乖。
黎惊眠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但眼前人哭得太漂亮,太招人了些。
小嘴红艳艳的,眼尾也是,诱着人去亲吻。
如果可以把她关在房子里,锁在床上,只哭给他一个人看就好了。
他会慢慢将她流出来的东西吻去,一滴不落。
黎惊眠眸色发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瞬,视线愈发地炙热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哑声道:“不哭了乖乖,再哭妆就要花了。你想变成花狐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