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怪罪起来,也应该是他的错!
谁养狐狸精养得像他这么糙的?
苏稚棠从不苛待自己,雀跃地将黎惊眠身上的被子掀开,手触上了他的腰下。
黎惊眠这个人有洁癖,每天都会洗得很干净,长得也很标致粉嫩,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的。
空缺被慢慢填.补,苏稚棠双眸笼罩着一层水色,波光潋滟。
她不住地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喟叹,眉头轻蹙,柔糯的嗓音渐渐变得甜腻又破碎。
屋内的花香味好似又浓了些……
饱餐了一顿之后,苏稚棠浑身发软,用仅剩的力气抽身。
餍足地咂吧了下嘴。
这么浓郁,估计又能撑好久了。
缓了许久之后才再次坐起身抽了半沓纸巾清理现场。
苏稚棠有些不高兴,嘴角往下撇了撇,觉得现在这个位面真的好麻烦,结束后都不能用净身咒的……
她来到这个位面需要遵循这个位面的运转法则,建国以后不能成精也就罢了,这种小法术也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系统商店里的一些违反世俗规律的东西都昂贵得很。
比如那个真言丹,她到现在都好肉疼。
苏稚棠拧着眉,想了想还是觉得是黎惊眠的错。要不是他,哪来那么多事?
苏稚棠这只狐从不内耗,愤然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饲养员,然后裹好了自己的小被子,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却不知自己给第二天一早醒来的黎惊眠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黎惊眠和平常一样六点钟醒来,有些恍惚。
他昨天晚上睡得出奇地沉,没有做梦,连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都没有记忆,能现在起来还多亏了他的生物钟。
不过他发现和苏稚棠一起睡他总会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