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说,棠棠不小了,身子只有棠棠的丈夫才能看。”
苏稚棠软着声音无辜反问:“棠棠的哥哥是丈夫吗?”
眼里依旧是没有任何引诱的味道。
黎惊眠却觉得自己像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喉结微动,定定地看着她娇媚到了极致的脸蛋。
他想说也可以是。
又怕这胆小的狐儿被他吓跑了。
垂下眼,视线从苏稚棠白皙泛粉的脖颈慢慢下落,扫过漂亮的锁骨,然后轻易地钻入了那拥起的雪软之地。
定了定。
还真是如她说的一般……
不小了。
喉咙干涩,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捕食者锁定着猎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
有什么东西在二人贴着的体温间悄然滋生。
苏稚棠勾了勾唇,慢慢地推开他,轻轻一哼:“棠棠要换衣服了,不跟你玩了。”
黎惊眠愣愣地攥住了她柔软的手,眸色深沉,锁定着苏稚棠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低下了头。
苏稚棠意外地挑起眉,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哥哥?”
明明无辜得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声音却轻飘飘地,像有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
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手机发出两声震动。
黎惊眠回神。
喉结微动,在那小巧白嫩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换吧。”
“哥哥去浴室。”
然后那股勾着那清甜花香缠绵的冷檀香倏地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