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也时常会后怕。
如果他当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夏姿恬的刀刃就会直直插进苏稚棠的腰腹间。
他的棠棠身子这么弱,也不知能不能养回来。
黎惊眠的眼底泛着冷意:“乖乖放心,我会让人把这件事彻查到底的。”
苏稚棠靠在他的身上,点了点头:“好哦。”
夏姿恬这次的举措直接激怒了黎氏众人。
不管是她原本的目标是谁,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直接就将她背后的家族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黎恒裕不再顾及以往的情谊,夏氏的那些涉及底线的丑事都被揭露了个干净。
曾经让人仰望的京圈夏氏真正意义上地不复存在。
即便如此,黎惊眠还是不悦。
因为手受伤的原因,他和苏稚棠的婚礼推迟了。
而且办事也不方便,得让苏稚棠自己来。
苏稚棠自己是开心了,快活了,可他忍得很是难受。
这种食髓知味的感觉最磨人了。
而他每次想要自己出力的时候,都被苏稚棠以“不能剧烈运动”为由制止了。
害得黎惊眠得硬生生忍着。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某种工具……
不过等他完全好了之后,可是狠狠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不管苏稚棠怎么求饶他都没心软。
黎惊眠垂眼看着小姑娘颤着身子委屈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捏抬着她的下巴,细细吻着她。
“怎么不继续跟哥哥闹了,宝贝老婆?”
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当初可没少仗着“医嘱”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