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霍辞修却没那么好忽悠。
知道她是怕他真咬下,才这么哄着他的。
眼底发寒。
真是欠收拾……
一旦触及了底线,他就瞬间掌握了主动权,变了个人一般。
感受着牙齿下那脉搏的跳动,在上面慢慢舔舐,像是裁决前的预告。
声音低低地:“你们狐狸精,最狡猾了。”
“小狐狸精,有我还不够么。”
一只手揉着她纤细娇软的腰肢,另一只则在她的尾巴根处有些粗暴地捏了又捏,惹得苏稚棠直哼哼。
都快挂不住他的腰了。
她娇娇地,声音能滴出蜜:“老公……别揉那里。”
“好痒呀。”
她们狐狸精的尾巴根最敏感了,几乎是瞬间就让她软了身子。
躯体不断地颤着,毛绒绒的尾巴焦躁地甩了甩,对他这粗蛮的动作表示不满。
霍辞修被那狐狸尾巴抽了一下,冷冷一笑:“不让揉?那宝宝想给谁揉。”
大手凶狠地在上面又薅了几下。
他醋意满满,给自己虚设了好几个假想敌。
前些日子的不安成倍地卷土袭来,心中又酸又胀的,难过与气愤像一团棉花堵在胸口处不上不下地。
他的妻子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他。
她是不是真的不爱他?
霍辞修眼里闪烁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