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要和她抢床吧,她只是说说而已呀。
霍辞修蓦然回神,看着此时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苏稚棠,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地想起这些事了。
太冒犯了……
他有些头疼。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原来是一个这么热衷于这种事的人。
失忆的这些日子他好像变了个人,以往的克制都随着记忆消失殆尽,一切的一切都顺着本能。
太疯狂了。
也难怪玄明那会儿经常会用惊异的眼神看他。
就是如今的他,也觉得不堪回首。
他轻咳了一声,强行将脑海里的画面驱散:“不用。”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好像有点生硬了,他补了一句:“以前比这还要恶劣的环境我都待过。”
苏稚棠:“……”
瞪了他一眼。
说谁家的环境恶劣呢。
她鼓了鼓腮帮子,眯起了眼,一抹狡黠闪过。
“我帮你拿一套四件套。”
转身打开衣柜,伸出两条嫩藕似的胳膊往最顶上的一格探去。
只是那四件套显然比她所意料的埋得还要深。
前些天换洗得勤快。
alpha的易.感期着实是苦了小omega。
她没有做家务的力气,这些东西都是由精神得仿佛已经把睡眠进化掉了的霍辞修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