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儿看到了她眼里毫不掩饰的野心:“既然怎么样都逃不过为妾的命运。”
“那我为何不去搏一搏,当那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妾呢。”
红唇微勾。
说不定,也能有个光辉灿烂的好前程。
她也想在那龙椅上坐坐。
也想坐坐龙椅上的人。
柳月儿似是被她这番言论给惊到了。
坐在那里愣神了许久,她又坚定了起来:“好……”
柳月儿温和地笑了一下,眉眼间还能看到曾经惹得江南贵族子弟们一掷千金到花魁姿色。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娘亲也有些东西想要教你。”
她瘦白的手在苏稚棠的脸侧轻轻抚了抚,眼里满是不舍:“先前不愿教你,是不想你像娘亲这样……”
“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可今非昔比,你我二人已无更好的选择。”
“棠棠,娘亲希望你能好好的。”
苏稚棠乖乖地点了下头,轻声道:“娘亲,我明白的。”
*
无论苏静宁和侧夫人姜氏如何争取,永安侯三小姐入宫为苏太后祈福的事情已成定局。
秦氏听着下人禀报侧夫人所在的望梅阁以及苏静宁所在的沁香阁最近时常传来砸东西的声响,不屑一笑。
“这两人不愧为母女,都是些上不来台面的。”
她这几日眉眼间的疲惫散去了不少,甚至难得有几分轻松。
听闻圣上近几日又去了昭阳宫,还赏赐了不少珍贵的补品。
想来即便是贵妃身子受损,在圣上心中的地位应是没有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