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婉垂了垂眼,哑声道:“罢了……”
她本就大病初愈,此时显得更加单薄了。
眼里隐约藏着泪光,最终又消匿在了无声无息之中。
她的声音低低的,虚无缥缈:“本宫乏了。”
“她们再来,便说本宫歇下了。”
……
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中的苏稚棠此时还在宣纸上抄写着《金刚经》。
她的膝盖显然伤得有些重了,太医看过后说这几日不能常走动,苏太后便免了她在身边侍奉。
但“祈福”却不能少,因此她还要为她抄写佛经,即便她的手上还带着伤。
苏稚棠心知这是苏太后心里不爽快,还要拿她来泄愤呢。
不过她才不会傻傻地自己手抄。
她在系统商店里兑换了抄写神器,只需要捏着笔做做样子就好。
所以这些天苏稚棠躲懒躲得很是自在。
桃露进门就瞧见自家小姐坐在窗边的书桌前专注地誊写。
长睫低垂,侧颜柔和,身侧的窗子外还泛着几分春意的美景泄了进来,给那精致的颜面打下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微风徐徐吹进,轻柔地掀起了她脸侧的几缕发丝。
桃露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知名的花香。清浅又好闻,配着这幅美人美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都相处这么些天了,她还是时常会沉浸在小姐的美貌之中。
天底下竟是有这样一个玉观音般的人。
莫不是天仙降临了人间。
桃露怕惊扰了她,轻声唤道:“小姐,该擦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