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等候已久的桃露见到她安然无恙地出来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
“您这么久没出来,可担心死桃露了。”
她真是担惊受怕,毕竟小姐单独去见的可是当今皇上。
虽说皇上是个仁君,但前些天说赐死一个宫女便赐死了,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就是这虎表现得再温和,也有吃人的时候。
苏稚棠看她面上满是急色,想起来她一直在最外头候着,刚刚她和谢怀珩在里面闹出来的动静怎么也传不出来。
宽慰道:“放心,我没事。”
她慢慢眨了下眼:“只是帮皇上研墨久了些,没受罚。”
桃露看她神色轻松,似乎真没有受到什么惊吓,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却又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迟疑道:“但是……小姐,您的衣服怎么换了?”
“我记得您今天穿的是件鹅黄色的,怎换了件桃色的?”
“而且,小姐您很热么?怎么眼尾红红的,脸也粉粉的,嘴巴也是,好像破了?”
苏稚棠眨了眨眼,没想到她这么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么多的不对劲。
轻咳了一声:“这个嘛……”
心虚道:“因为研墨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所以就换了一套。”
就是这墨……
此非彼墨。
桃露总觉得还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
苏稚棠见她还想问,连忙打断施法:“好桃露,我们快回慈宁宫吧。”
“我磨了那么久的墨条,手都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