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以为他没听见,巴巴地又唤了两声,声音软糯糯的,像初生的狐崽求着要些什么。
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谢怀珩收起手中的书籍,起身欲要靠近。
苏稚棠却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猛地冲袭而来,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比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股攻击性强个千百倍,让她霎时间全身警惕地绷了起来。
耳朵背在后头,头皮和背脊泛着阵阵麻意,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浑身都被灼烧的疼痛感。
苏稚棠的眼眶微红,她惊恐地看向谢怀珩的方向,就连嗓音都仓促了起来:“等等,你先别过来!”
谢怀珩对她这样一副反应已经很熟悉了。
才往前试探性地踏了不过半步,便又生生地收回。
嘴角抿平,眸底酝着暗色,看起来有些不悦。
又是这般。
谢怀珩又坐回到了榻上,俊美非凡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
今日总算是会出声了,但依旧近不得。
一靠近便要哭,发出那呜呜咽咽的声音,惹人怜惜得很。
好似他是什么让人惊惧的凶兽一般。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安全范围,苏稚棠才慢慢从那股强悍的压迫感之中缓过神来。
身体颤栗不断,锦被被她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神色间透着几分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逐渐回归,她才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动了动耳朵,又动动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