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闻言,不高兴地避开了他的手,谢怀珩一下捏了个空。
凤眼眯了眯,酝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就见小姑娘伸出手给他看,气鼓鼓道:“皇上就是不疼臣女。”
“您瞧,着急给您做这棠花糕,臣女手都伤了。”
语气很是委屈,仿若一只爪子手上的狸奴,呜呜嘤嘤地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伤处。
谢怀珩一愣,皱了皱眉。
倒是没想到做个糕点罢了,她还伤了自己。
握住那葱白生嫩的手,仔细在上面端详了片刻。
只见那纤细修长的小手白嫩,肌肤细腻,指尖还泛着漂亮的淡粉,纤纤玉手如羊脂白玉。
嗯……
没看出来伤到哪了。
谢怀珩眼里的关心一滞,淡淡地凝视着苏稚棠,比方才更危险了。
苏稚棠回望着他,眨了眨眼,反倒还先他一步拧住眉开口道:“皇上没看出来吗?”
谢怀珩的指腹在苏稚棠软软的手心里揉了一下,冷冷道:“你觉得朕应该看出来什么?”
水灵灵的,倒是好看。
苏稚棠不可置信:“您没看出来臣女的食指上有一道伤口吗?”
她又凑近给谢怀珩看。
这下谢怀珩才终于在那嫩指上看到了一道不到一分的小伤。
也亏得他是习武之人才能发现。
只破了点皮,也没见血,怕是再晚些就要愈合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断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