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点都不心疼臣女。”
她的小嘴絮絮叨叨,做出来的事都是些叫王德禄塌了天的事。
不但损伤龙体,还干扰帝王处理政务,换个人怕是早就被株连九族了。
但谢怀珩现在心情还不错,也惯知道苏稚棠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
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她这小狐狸磨牙似的力道嗤之以鼻。
他觉得苏稚棠就是狐狸变得,不然怎么这么一举一动都同那动物相差无几。
悠悠道:“朕怎就不心疼你了。”
“朕分明是在疼你。”
苏稚棠不怎么高兴:“哪有这般疼人的。”
“臣女说的疼,是想要那金银财宝,还有漂亮的绫罗绸缎。”
谢怀珩懒得听她这般胡搅蛮缠,随手将奏折往旁边的那一堆一扔,将人抱坐在楠木桌上。
“后宫妃嫔巴不得朕这般疼爱,你倒好。”
“全盯着那俗物去了。这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不都是朕赐予的?”
苏稚棠嘴啾啾地,牵着他的手轻轻甩了甩:“臣女不管,皇上方才那般欺负臣女,皇上要补偿臣女才好。”
谢怀珩嗤笑了一声,听出来了她刚才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事。
淡淡道:“想要什么位分?”
苏稚棠眼睛一亮,似乎很是惊喜。
捧着谢怀珩的脸在上面亲了一口:“皇上,好皇上,臣女可以自己选吗?”
谢怀珩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能。”
苏稚棠松开他的脸,颇有怨念地望着他。
那你问这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