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别骂了别骂了……
但又觉得有趣。
旁人见着他这样重罚了人,怕是会觉得伴君如伴虎,对他更为畏惧。
她倒是胆子大。
不但不怕,还敢说教起他来了。
谢怀珩勾了勾唇。
莫非……从前的胆子小,都是装出来的?
小骗子。
也不知是不是谢怀珩的话太有威慑力了,后头总算是没有妃嫔敢大着胆子拦圣驾。
毕竟她们都不想像姜美人那样无端端就受了罚。
那可是结结实实地四十杖啊,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也不知为何皇上今日动了大怒。
各宫纷纷觉得奇怪,皇上平日宽仁,从前那拦圣驾的妃嫔也不少,但都被王德禄好声好气打发了。
像这样将人重罚了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也不知那姜美人是如何触怒了皇上。
而刚回自己寝宫内的德妃听闻了姜美人受罚之事,心头一紧。
手也被针扎了一下,溢出了一滴血珠。
她的神色阴沉了片刻,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将那刺眼的殷红抹去。
“鸢云,你过来。”
苏稚棠不知她这一时挑衅让自己成为了“害死”姜美人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