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又乖又漂亮的狐狸,招人宠的很。
谢怀珩好气又好笑,平静地睨着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他的后宫当祖宗的女子。
这辈子敢指使他伺候的人不多。
活着的,就她一个。
小狐狸精旁的没遗传苏靖泊那老狐狸,除了这胆子,当真是一脉相承。
苏稚棠装作没看出来他眼底的危险,无辜地眨了眨眼。
见他许久不动,还不忘催催:“皇上,快些呀。”
“臣妾都饿了。”
他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当然就得让他来伺候她了。
谢怀珩无语,但也不是头一次对她妥协了。
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给她盛了碗粥。
谁知欲要吹一吹喂过去的时候,这小折腾精又有意见了:“皇上,不对。”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被放在最远的位置,但最水灵,最引人注目的水晶白玉鸡。
糯声道:“臣妾要吃的是那个。”
她才不要喝粥。
她们小狐狸就是要吃鸡的。
谢怀珩看了一眼,一边用汤匙轻轻搅拌着粥,一边笑着道:“哦~那个啊。”
“那水晶白玉鸡,是给朕准备的。”
“据说还是一位南方寻来的御厨的拿手菜呢。”
瞧着小姑娘盯着它直咽口水,含笑的眼里闪烁着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