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又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直到王德禄小心地在门外发出了些提醒的声响,他才又有了动作。
这次他撤离得还算成功,至少半边身子是脱困了,小姑娘也没醒来。
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之时,手却又被那娇气包给缠住了。
谢怀珩无法,只好轻轻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改将那被无情地踢到一旁的圆枕塞入了她的怀中。
哄道:“乖棠棠……朕去御书房,你先继续歇息可好?”
沉睡中的女子没有反应,他却看着她的睡颜低低地笑了一下。
将那不小心带下来的玉扳指捡了起来,却没有戴回到自己手上。
而是看向了女子葱嫩的手指。
等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主殿,苏稚棠才又睁开了眼。
垂眸瞧着拇指上松松垮垮勾着的龙纹玉扳指,勾了勾唇。
唤了人来帮她梳妆。
她没想到自己这妖妃之路居然走得这样顺畅。
系统告诉她,因为她早上没去请安,以至于后宫妃嫔们对她的意见愈发大了。
再加上,在她的授意下,桃露作为玉清宫的大宫女已经罚了好几个嚼舌根的下人的事又被时刻盯着玉清宫的人传了出去。
一时间她的风评变得更差了,似乎还惊动了太后那边。
太后被那噩梦折磨得痛不欲生,估计也没什么精力管她,顶多也只是敲打她两句。
但某些妃嫔看不惯玉清宫这张扬的行事,便想借着这个机会立威。
苏稚棠眸色微闪,让人帮她梳了个容易松散的发髻。
还没出玉清宫的门便听见杏雨高昂的呼声:“娘娘,不好了!”
“昭阳宫的人好像带走了桃露和紫衣!”
苏稚棠面色白了白,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了几分惊讶:“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