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知道她这是装得宽容,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块她没出过差错。
可这次,面对同为侯府出来的庶妹,怎就挂了脸呢。
众人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瞧着这苏家的姐妹俩。
苏稚棠见她的态度也不似昨日那般亲和,隐约还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攻击性。
便得知她侍寝的事怕是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她一向知道如何戳人心窝,似是没听出来她话中质问的意味,娇羞道:“谢贵妃娘娘关心。”
“嫔妾昨夜侍奉了皇上一晚上,身子是有些不适……皇上宽仁,见嫔妾被折腾得不行,便免了嫔妾的请安。”
“这会儿休息了半日,总算是睡足了,也有精力来给姐姐们请安。”
她声音娇滴滴地:“嫔妾来得晚了,姐姐们不会怪嫔妾吧~”
这话说得实在是往着在场的所有妃嫔们的心里头扎,原本还在吃瓜看热闹的妃嫔们都僵下了脸,暗暗绞紧了手帕。
也不知这纯嫔是不是听不懂这好赖话,贵妃娘娘可没有半点关心她的意思!
她分明是在指责她没来请安一事,通常这个时候不应该慌乱不已,为自己没能来请安而磕头谢罪吗?!
她倒好,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在告诉大家:
皇上!昨夜!在她的寝宫里!待了一晚上!(娇滴滴)
妃嫔们长这么大,在这后宫里斗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又是忮忌又是愤怒,恨不得上去将她一张嘴撕烂。
有人忍不住嘲讽道:“没那娇气命,倒是有那娇气病来了。”
“嫔妾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侍寝请不了安的。”
那语调酸得不行,颇为清晰地传到了苏稚棠的耳朵里。
她看向这话语传来的方向。
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水绿色的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