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瞧着她微张的软唇,喉结滚动。
将心里头的那心思压下。
在和苏稚棠做这种事情之前他对这种和旁人体/液/交/融之事极为排斥的。
粘在他身上的,只可能是砍下敌人头颅的飞溅出来的鲜血。
但现在,就只有她的……
他对她的一切并不厌烦,甚至是喜欢的。
可他从未想过能将那东西入口。
谢怀珩垂着眼,默了片刻。
书里头,也没写啊……
不过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他对她的纵容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看她哭的可怜,第一想法是不敢相信。
震惊于她的大胆。
但抗拒和愤怒……似乎是没有的。
只是那会儿,那漂亮极了的地方,又是被体/温融/化的膏药。
又是他的……
让他着实不好下口。
也怪他欺负得过了,惹得她不舒服了。
小动物疗伤的方式便是这样,所以也想让他来帮她“治疗”。
好在小姑娘那会儿意识虽昏沉,也依旧是好哄的。
允诺她以后不抢她的鸡吃。
允诺给她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