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后淡淡笑了下:“感谢便不用了,都是一家人。”
“只是,哀家得给宸嫔提个醒。”
“莫要忘了,是谁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
苏稚棠垂眸应下。
离开慈宁宫的时候,她面上柔和的笑意渐冷。
是谁让她坐上的这个位置?
苏稚棠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当然是她自己啊。
因着有侯府这层关系,反倒还让她多吃了苦头,这会儿倒急着揽功了。
苏稚棠眼底泛着冷意。
想拿捏她?早着呢。
她心中有了思绪,坐上了步辇却没有回玉清宫,而是选择去了乾清宫。
她要找金靠山告状去!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谢怀珩的每日行程了,男人这会儿肯定是在侧书房。
步辇一停,她重重地揉了下眼睛,瘪了瘪嘴,铆足了劲便往乾清宫里头跑。
苏稚棠现在相当于乾清宫的半个主人,见着她来,外头的人也不敢拦。
只是往先那会儿她来都是畅通无阻,乾清宫的下人们神色也自然,但这次却慌乱地对视了一眼。
纷纷在对方眼里瞧见了几分无措。
这……皇上和逍遥王正在里头谈事情,他们是拦还是不拦啊?
王德禄在外头候着,见到苏稚棠来时神色同样一慌乱,压低了声音:“宸宸宸嫔娘娘,您来了?”
他看着苏稚棠面上这怒气冲冲的模样,知道这位娘娘这是真有事要找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