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现在越来越不粘他了,让他好不适应。
他还怪烦这些妃嫔的,若不是她们,苏稚棠以前可都是一整天都待在他身边的。
王德禄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次被派过来领人了。
看着苏稚棠身后的宫女们满脸喜悦地将一盒盒银子端出来,笑道:“宸嫔娘娘今日又是大获全胜啊。”
苏稚棠低调道:“哪里哪里,今日手气略好一点。”
她望着每日入手得愈发少了的银子。
幽幽叹道:“不过……这温嫔的父亲不是户部侍郎么?宫里头怎就这点东西了?”
王德禄想说……
要不您去玉清宫里头瞧瞧?
现在苏稚棠人是住在了乾清宫中没错,但那玉清宫也没空着。
从后宫中搜刮而来的金银财宝可全都在玉清宫里头放着呢。
现在这宫中油水最足的,可就是玉清宫了。
苏稚棠刚从步辇上下来,便见着谢怀珩一脸幽怨地站在宫门口等她。
身上透着落寞,好似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想来是等她等得急眼了,正委屈着呢。
不过,她哄人也很有一套。
弯了弯眉眼,凑过去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吻了一口:“阿珩,人家今天又赚了银子养你哦。”
谢怀珩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抱着人进了内殿。
他把脸埋进苏稚棠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朕不要你养。”
“朕想你一直陪在朕身边。”
苏稚棠有些无奈:“可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