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宸嫔先前不知收敛,还冲撞了您和太后娘娘,得罪了侯府,又没了皇上做靠山,看她以后还敢如何嚣张。”
这算是苏稚棠入宫以来,苏静婉最开心畅快的一次了,就连病痛好似都缓和了些。
因着有她在,除了审问玉清宫的宫女那次,谢怀珩就再也没有来过昭阳宫了。
宫中最好的东西也不再是昭阳宫独一份了,而是络绎不绝地送去了玉清宫。
一个嫔位,却踩在了她一个贵妃头上,这让她怎能不痛恨。
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苏静婉笑了笑,准备去慈宁宫和太后谈谈与百花宴有关的事宜。
苏稚棠再生得好,现如今皇上也厌弃了她。是时候让新人露面了。
……
殊不知,正处于风口浪口之上的苏稚棠在乾清宫过得惬意极了。
她眼尾泛红,享受着谢怀珩的闷头服务。
这家伙越来越上道了。
垂眸与谢怀珩那双含情的凤眼对上,勾了勾唇:“阿珩,好乖。”
谢怀珩乖顺地将最后一口咽下,俯下身子抱紧了她。
他现在……真的一刻都离不得她。
“棠棠……”
距离百花宴越近,他就越焦躁。
这样躁动不安的感觉,只有和她密不可分时才能有所缓解。
但他再怎么用那欲要把她揉入骨血中的力道拥着,都好像隔着一道屏障。
谢怀珩重重地喘息,心中无力极了。
他不想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