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泊低垂着脑袋,心如死灰。
这个蠢货!
苏静宁知道自己完了,但还想再挽救一下:“皇上,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
苏稚棠皱了皱眉,被她喊得耳朵疼,轻声哼着埋进了谢怀珩怀里:“吵……”
谢怀珩捂住了她的耳朵,一个眼神过去,苏静宁的嘴便被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呜呜的闷唤声。
苏太后被这一茬接着一茬的事情给震惊了。
她万万没想到苏静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手伸进宫中。
若是能顺利进到后宫,或许还有几分争一争那后位的能耐。
只可惜了,胆子大但蠢。
用人都不知道用个好拿捏住把柄的,还有那秦氏,也是个蠢货!
苏太后倍感烦躁,觉得侯府的未来真是一点光都见不着。
自苏靖泊这一代往下就没有能成事的。不但没给谢怀韫带来什么助力,相反还一直拖后腿。
一个好好的百花宴,就这样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这让侯府以后的颜面往哪搁?
谁知,还没等她再为侯府辩解些什么,就迎来了更大的冲击。
被谢怀珩一手提拔上来的武将上前禀报逍遥王谢怀韫和永安侯私下密谋夺位之事。
以及在逍遥王府的密室里发现了藏着的甲胄。
私藏甲胄,亦同谋逆。
谢怀珩面上显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呵,还真是朕的好弟弟。”
“不但觊觎朕的爱妃。”
“还觊觎朕坐着的龙椅。”
苏稚棠一脸茫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