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充斥在他们的鼻息之间,炙热得能融化坚冰。
苏稚棠一向受不住他这么凶的亲吻,红了眼尾,被这样强势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弄软了身子。
谢怀珩眸色沉沉地望着她这副媚态丛生饿模样,视线始终舍不得从自己又爱又恨的妻子身上挪开。
苏稚棠不断地吞咽着,在无法呼吸之际终于被放开。
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眸失焦,胸腔起伏得剧烈。
“谢……谢怀珩,你……”
谢怀珩将她抱在身上,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尾巴根,发狠地揉着。
苏稚棠哪遭得住这样的欺负,背着耳朵,身子发颤。
哭着道:“不要……”
谢怀珩却铁了心要罚她,哑声道:“乖宝,张嘴。”
许是动物天生敏锐的感知能力,苏稚棠察觉到了几分危机感。
用仅有的力气拼命地摇着头,伏在他身上哭。
她才不要……他肯定是要欺负她了。
然而却听见男人在她耳边幽冷地低笑,好似毒蛇吐着蛇信子攀上了她的背脊。
“谁说是要张这张嘴了,乖乖。”
“分开。”
苏稚棠迟疑了片刻,忽而惊恐地瞪圆了眼。
待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怀珩吻着爱人的脸侧,眼里是能溺死人的爱意,声音却毫无波澜:“乖宝不告而别的账,该算算了。”
……
苏稚棠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