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了。
若她和他一样,只是凡人也就罢了,这天下都是他的,有的是法子将她找出来。
可她偏偏,是一只狐妖。
这些日子,最擅长搜集情报的暗卫们铺天盖地地寻她,都未曾寻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谢怀珩恨自己的无力。
为何他是一介凡人。
谢怀珩紧紧地抱着她,心中不安又无措。
他该如何将她留在身边……
苏稚棠被他抱得很紧,脖子也痒痒的。
不知不觉,锁骨积攒了一小汪清泉。
是他哭的。
苏稚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她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和不安,看来她出走的这半月是真的吓着他了。
面上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像谢怀珩这种自认为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的天下之主,是要给他一点危机感的。
苏稚棠慢声问他:“现在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抛弃,也不被你信任的棋子么。”
谢怀珩想都没想便否认了:“早就不是了,棠棠。”
他抬头,认真地看着她:“早就不是了。”
“早在你来御书房开始,便已经不是曾经的我所以为的棋子了。”
苏稚棠轻轻挑了挑眉。
谢怀珩耳朵泛着红,声音愈发地轻了:“在你来之前……我从未与旁人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