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此时蜷缩在一处狭小空间里又不敢大幅度地换姿势,只有他们下马车寻了处人家歇息的时候,她才敢悄悄冒出来一个小脑袋出来透气。
从他们一口流利不带口音的大燕话能看出来他们在大燕潜藏了多年。
也不知他暗中发展的势力如何……
苏稚棠神色凝重,忽然胳膊一痛。
小心地掀开自己的衣袖,只见那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紫色,还有不少被磨红的地方。
都是被这些重物磕蹭到的。
身上看不到的地方估计这种青一块紫一块的情况不少。
她瘪瘪嘴,她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人,但她是爱美的。
都不漂亮了……
苏稚棠抿了抿唇,听见外头的人叽里咕噜地又要上马车的声音,藏回了睡袋里。
论她现在的能力,一打十不是问题。
只是她想跟去那些家伙的大本营。
据系统说这些蛮人占了山上的一处土匪窝做据点,里面藏了上百个蛮人,常常顶着周围的山匪的名号在山下烧杀抢掠,强抢民女。
因为有京中的大官暗中庇护,以及这里离京城实在是遥远,只要中途有有心之人拦截,一些比较清廉的地方官员上报朝廷的奏折时而传不到谢怀珩面前。
好在谢怀珩早便发现了不对,派了亲信过来,又换下去了几个助纣为虐的贪官。
将一些山匪杀鸡儆猴一般地剿了,他们才有所收敛。
可他们暗中贩卖女子和孩童的勾当却一直是有的,甚至还有更多令人作呕的事……
苏稚棠攥紧了手,神色泛冷。
算着他们下山抢人的频率,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又不知是过了多久,马车才慢了下来。
苏稚棠揉了揉眼睛,从帘子的缝隙中看到了寨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