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眨巴眨巴眼,她只是想挑衅一下他而已。
谢怀珩看了她片刻,愤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去了他们的帐里。
谢怀珩按着苏稚棠,将她身上检查了一番。
看到那些淤痕,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
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碰一下就留印子,而且好得还慢。
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
谢怀珩拧紧了眉,有些懊恼。
他出行得匆忙,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却称不上最精贵的。
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
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不是最好的不行。
苏稚棠只觉得这些伤痕看起来不好看,又见他一直盯着那些青紫的地方看,瘪了瘪嘴:“都不好看了,你还瞧得这么仔细。”
谢怀珩知道她爱漂亮,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伤痕上温柔地亲吻。
“棠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心里头的愧疚却又一次涌了上来。
本来她只需要找个舒坦的环境等他来的,却还是以身涉险。
那样长的路途,走的还是崎岖颠簸的山路……
谢怀珩轻轻一叹,埋进她怀里,闻着那柔软馨香,唤着:“乖宝……”
他难得嗓音这样黏糊,含着满满的依赖,还有点夹。
全然不见在外丧彪的模样。
作为天下之主,谢怀珩很少会这样放下面子撒娇。
苏稚棠被他这反差萌了一下,轻笑着捧起谢怀珩那张俊脸揉了揉,又亲了亲:“谢怀珩,你怎么这么像一只狗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