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好说话得让人受宠若惊。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天谢怀珩瞧着她一脸乖巧温顺的漂亮模样,拧着眉想了很久。
总不能是小妻子想跑了,又在偷偷攒粮吧?
这个想法让他警铃大作,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现在的天这样冷,京城更是下着白雪,殿内烧着的炭一刻都不敢断。
说不准这小姑娘是打算跑南方去避寒呢。
谢怀珩紧紧抿着唇,抱紧了怀中满脸写着“相公想要”的小妻子,心中失落。
头一次在床事上拒绝了她。
苏稚棠被他亲了几下,然后一把揉进了怀里便不再动作了。
原先还以为他是累了需要缓缓。
她听说过一句老话,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
谢怀珩现在二十六,比二十五还大一岁!
再加上他最近似乎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可能是身心俱疲了。
苏稚棠自觉是一只善解人意的狐狐,觉得还是要体谅一下伴侣的。
结果一连几天他都这样,偏早晨时他的反应依旧得劲,不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
她哼哼唧唧地,都唤着想要了,他也只是埋头帮她。
苏稚棠便觉得大事不好了。
他显然是知道了她在筹备崽崽的事,是在有意克制!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稚棠当天晚上便给谢怀珩甩脸色了。
谢怀珩一回宫见着妻子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心头莫名地一慌。
暗想着,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