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慢慢眨了下眼,觉得苏稚棠喊“父皇”怪好听的。
宫中终于迎来了新的生命,宫里头上上下下都其乐融融的。
宫女太监们捧着比上个月又沉甸了许多的月俸,心里头美滋滋的。
自皇后娘娘回宫,他们的日子过得可比先前好过不少。
谢怀珩虽然还是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但宫里头的都是人精,觉察得到他的心情不错。
想来也是,毕竟皇后娘娘肚子里头的可是当今圣上头一个孩子。
圣上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皇嗣,终于喜当爹了,自然是要高兴的。
宫里头又大办了几场宴会,不少有经验的夫人们给苏稚棠传授了些经验。
苏稚棠觉得一切都好,就是自她有孕以来所有人都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易碎物品一样照顾。
她只是想要出去走走,身边就有十几道视线紧张地看着她。
王德禄在的时候更是夸张,散个步罢了,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揣着崽去参军。
晚上,苏稚棠郁闷地往谢怀珩怀里一埋,跟他碎碎念了好久大家好像对她这一胎过于重视了。
谢怀珩小心地护着她的肚子,将她搂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是要重视的……”
“听闻头三个月要小心些。”
谢怀珩头一次当父亲,对这按计划而来的小生命也是紧张的。
有的时候苏稚棠夜间睡得不听话,白天见到她还和从前那样趴在他身上睡,把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至此,现在苏稚棠晚上动一下他都会醒,给她调整好睡姿之后才会再一次入睡。
苏稚棠却觉得他好像过于紧张了。
只有强者才能当她的崽。
尤其是她们狐族的崽崽都是很皮实的,哪有这么这么容易就给伤了。
但见谢怀珩这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先前不是还可要可不要的模样,如今怎就这般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