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的众人是松了口气,产房外又一片寂静。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外头紧张地待命。心中祈祷,皇后娘娘这一胎定要顺利啊……
谢怀珩听着里头苏稚棠痛苦的呜咽声,攥紧了手。
那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纵使是见惯血流成河的场面的谢怀珩也不由得心如刀割。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妻子的血。
谢怀珩这些天时常也会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让他的妻子怀崽崽。
看到他的爱人这样难受,他甚至……心头产生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他呼吸重了几分,习武之人耳力也好,现在听苏稚棠吃痛哭喊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若不是王德禄死命拦着,他都想冲进去亲自照看。
王德禄头疼地劝着:“皇上,这时候可万万不能进去打扰皇后娘娘哇。”
“您现在进去不但会让皇后娘娘分心,稳婆们也紧张。”
“请您在外头再等等吧。”
谢怀珩不搭理他,他想做的事,除了苏稚棠以外从来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眼见着谢怀珩不听,还真像苏稚棠所言的那样执拗着要进去。
王德禄心一横,搬出一定能治住这九五之尊的人来:“皇上,这是皇后娘娘先前吩咐奴才的。”
“皇后娘娘特地吩咐奴才,若是这会儿您有想闯产房的心思,定要将您拦下,不然您往后都得睡侧书房……”
谢怀珩急急止住了步伐,抿着唇。
盯着那掩着的门,神色间流露出了一抹委屈。
他在外头杵了许久,身形僵硬得像座木桩子。
好在俩小崽子就折磨了苏稚棠三个时辰不到,对于头胎女子而言已经算极快的了。
听着里头传来的第一道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响亮,应当是极为康健的,夹杂着稳婆们欣喜雀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