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下眼,俊美无铸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会吗。”
“可是,原本就是我的……”
长而浓密的鸦羽低垂,嘴角向下撇着,瞧上去似乎有些可怜。
他在无声地示弱。
谢怀珩这张脸属实是生得好,也太知道她很吃他这一套了。
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她怀里委屈的模样让她觉得愉悦。
再加上激素使然……
她现在有点太母爱泛滥了。
以至于他这个招数,屡试不爽。
苏稚棠恨自己是个颜控。
谢怀珩眼尾一垂,嘴角一抿,像个可怜的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她就受不了了。
头疼地瞧着他这副模样,认真道:“好了,不准装可怜。”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诚实地在谢怀珩的脸上亲了亲:“谢怀珩,你现在都是当父皇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幼稚呀。”
谢怀珩低声道:“每个人都有捍卫自己的东西的权利。”
“即便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他垂眼看着苏稚棠衣襟大开的地方。
将那漂亮的绵软之地收进眼里。
从前他就觉得,这里像那些小郡主世子们爱吃的用乳酪制作而成的白兔子形状的糕点。
白嫩的,还点着嫩红的眼睛。
漂亮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