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晚上窝在谢怀珩怀里和他聊着两个孩子最近的趣事,又聊了从关系好的夫人们那听来的各种八卦。
谢怀珩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瞧着苏稚棠一张一合的小嘴,情不自禁地被诱过去亲吻。
手也不老实。
苏稚棠眸色潋滟,搂住谢怀珩的脖子,软声哼哼:“天天做……你也不腻。”
谢怀珩不明白为什么会腻。
他爱极了苏稚棠,恨不得永远和她贴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
苏稚棠慢吞吞地数着:“说来……我们也在一起好多年了呢。”
她的手抚上谢怀珩汗津津的俊脸:“还真没想到……”
现在的谢怀珩也已经三十多岁了,比七年前成熟了不少。
眉眼更深邃,更老成了。
真帅。
不过一想到他在原剧情里,这个时候已经过劳而死了,就觉得可惜。
谢怀珩被她遗憾又好似透过他看别人的眼神瞧着拧眉。
危险地眯了眯眼:“宝宝,在想什么?”
苏稚棠知道他敏锐,弯着眉眼,笑盈盈地在他眼皮上亲了亲。
“在想你。”
谢怀珩不满拧起的眉这才松懈。
还是那么好哄。
苏稚棠懒着嗓音问他:“你有没有听说过七年之痒?”
“我感觉有你这张脸在,我得再多几年才痒。”
谢怀珩握着苏稚棠的后颈和她交换了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