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她说的是今天早上他让她回父亲和她母亲那的事,她还在为他今天说的话难过。
许是现在的苏稚棠太柔软了,和小时候太像了。
以至于让他有些恍惚。
有些对白天话说得重的愧疚。
但这样的情绪只闪过了一瞬,很快便再一次被收敛了起来。
同样的陷阱,他不会再陷入第二次。
薄时峥告诫自己不要心软。
尤其是不能对她心软。
沉声道:“放手,不然明天就带你回爸那。”
撒娇对他无效,苏稚棠只好委委屈屈地撒开手,控诉地瞪着他。
你小子,给狐狐我等着。
现在你对我爱搭不理,等过些时候,就让你高攀不起!
薄时峥平淡地低垂着眼,长睫掩盖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把握住苏稚棠的脚踝检查她脚底的伤。
苏稚棠又被他手上的茧子磨了一下。
眨了眨眼:“你今天去做重活了吗?”
她哼哼唧唧地:“好磨……”
好像比昨天还粗糙了些。
而且……
苏稚棠迟疑道:“你今天受伤了吗。”
她刚刚被他抱着的时候,好像还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