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蚊子包……
苏稚棠轻咳了一声,喝着豆浆掩饰自己的尴尬。
薄时峥挑了下眉,神色微动。
藏在眸子深处的不愉化了些:“好的,父亲。”
“我待会给妹妹找点药擦一下。”
苏稚棠早上的胃口小,吃饱了之后,听了一会儿餐桌上的其他人聊天就回房间了。
门虚虚掩着,隐约能听见薄时峥在她起身后,去客厅翻箱倒柜的声音。
苏稚棠在心中默默倒数了三个数,然后听见薄时峥很是绅士地在门外询问:“棠棠,我给你拿了药。”
“哥哥可以进来吗。”
苏稚棠轻垂下眼,坐在床上低声道:“可以的。”
心里腹诽这大尾巴狼真会装,之前不都是直接进来的……
薄时峥将门掩上了些,留的缝隙比刚刚的还小。
他蹲在苏稚棠的面前,手里握着涂抹的药膏,声音也很轻:“告诉哥哥。”
“蚊子,咬哪里了?”
苏稚棠听着外头苏女士和薄父在餐厅聊最近的股市情况的声音,发现薄时峥刚刚还把电视也打开了。
也就意味着,他们在里面的动静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苏稚棠不敢和薄时峥的眼睛对视,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讷讷道:“哥哥明知故问。”
薄时峥见她的脸蛋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低低笑了一声。
“是哥哥的错。”
他托着苏稚棠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挪近了一点。
“宝宝,让哥哥看看那里破皮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