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被他揉进怀里,脑袋好奇地朝门的方向看去,愣愣地回应:“应该……不怕吧?”
原来系统说原主会被恶犬赶走,居然是真的恶犬啊。
听这洪亮的叫声,还真是很凶。
应该?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傅砚京拧了下眉。
欲要再说些什么,就感觉胸口处一紧。
垂眼看,怀里人那双琉璃似的狐狸眼中写满了警惕,真丝睡衣被她攥出来了好几道褶皱。
差点没低笑出声。
都这样了,还说不怕。
苏稚棠正在仔细地辨别。
听声音,外面的应该是只大型犬。
……其实如果对方先攻击她的话,她是可以打得过的。
就是欺负男主爱犬感觉很降好感度啊。
而且她还差点要被送去吃牢饭了。
苏稚棠想了下,决定还是先抱紧大腿为好。
她瑟缩在他怀里,小脸泛白,动作小心而仓促。
“……它会咬我吗?”
傅砚京闻到那股清浅又干净的花香又浓郁了些。
他对大多数的香味都很挑剔,但她身上的,倒是很让人觉得很舒服。
见她怕成这样,难得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大多数时候不会。”
苏稚棠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