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眼底闪过一抹微弱的光亮,身体被他带着,轻盈地伏在他身上。
软趴趴的,没什么重量。
接触面积变大,傅砚京差点想舒服地喟叹出声。
小姑娘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感觉真是趁手极了。
就好像心里头缺了一块的地方又一次被人填上。
但她似乎并不适应和人这样亲近。
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敢用力,也不敢乱动。
身子绷着,声音也忐忑:“……还是不了吧,谢谢傅先生您愿意帮我。”
她埋在他的怀里,声音也沉闷:“但我都受了您这么多的恩惠了,现在,却又要因为家里的事情来麻烦您……”
“我会很愧疚的。”
傅砚京听她又是客客气气的拒绝,倒是没觉得意外。
他早就发现怀里的人很怕麻烦别人。
他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给她的一点点好处,她都当巨大的恩惠来对待。
懂事得过分,反倒让人心疼。
低头时忽然瞧见了她手臂上的一点淤青。
这个程度不算重,但是在那白皙如雪的皮肤上显得尤其明显,以至于都有些骇人了。
神色间的冷意转瞬即逝。
昨天还没有的。
结合她刚才说的那些和她父亲有关的事情,以及资料里的内容,这淤青出现的原因不难猜。
还是得把小姑娘哄到眼皮子底下来才好。
他沉下情绪,手在她的后背上温柔地轻拍,哄孩子似的:“棠棠,不用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