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悬在半空中。
他的眸色也比方才沉了些。
空气凝滞了片刻,苏稚棠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了。
但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苏稚棠慌乱地解释:“傅先生,我来就好。”
说完,她准备抓紧离开。
却被傅砚京蓦然攥上了手腕。
苏稚棠下意识地又想要抽开来,可傅砚京却好像早就预判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用了些力道,稳稳地梏着她。
嗓音发沉:“怕什么。”
带着明显的愠意。
好凶。
苏稚棠一抖,双眸含着水。
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声音细弱又委屈,像个窝窝囊囊的小受气包:“我刚刚摸了二柱,还帮它擦了嘴……”
摸了二柱,就不摸他了?
傅砚京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声音平缓却藏着让人惊惧的冷意:“苏稚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一点的理由。”
他没见过这么难养熟的。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砚京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明明不久之前还窝在他怀里乖乖的,说什么就是什么。